似曾相识的不同,行走于目光边缘的暗夜精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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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Strangely Familiar”是女摄影师Michal
Chelbin起始于2003年的一个私人拍摄项目,在这个项目中,女摄影师通过对演员在普通生活中私密而迷惑的特殊状态的记录,来探触人们心中深层的私人记忆,唤起“似曾相识”的认同与思索。

提起奥黛丽·塔图,想必大多数人脑海中出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艾米丽的样子。我们从那个生性善良纯真的天使开始认识塔图,她却从不止步于此。用表演的方式去体验不同的人生,通过荧幕之上的形象传递美和思考,作为一个演员,塔图的出色有目共睹。但被公众关注的演员身份,同样造成她的困惑和犹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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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绝大多数我选择拍摄的演员都具有边缘人的倾向,他们并非社会主流,其中很多人都是来自小城镇,例如剧团的侏儒、舞厅的舞者、年轻的柔术杂技艺人。当他们脱离
熟悉的舞台与场景,进入普通的日常生活后,依然具有一种特殊的气质,与周遭划然
而开。我所记录的,便是这样私密而特殊的时刻。

这一次,我们同塔图的新身份相遇,她用一系列的摄影作品讲述了一个关于观看和目光的故事。2017年的集美·阿尔勒国际摄影季,我们和她聊了聊与摄影、艺术和生活有关的那些事儿。

每年一场的多媒体展映会,如今已是第四届,“日常”与我们如约相聚。2018年10月28日下午,由中国文联摄影艺术中心主办,中国摄影家协会网、影像国际网、影像中国网承办的《日常-非常》中外青年摄影师多媒体展映在北京中华世纪坛多功能厅进行展播。

我的拍摄无关社会与现实,更多是一种私密和心中虚幻的传递,家庭问题、青春期、个体认同、身份的迷茫,这些都自然地成为作品的主题。我希望这些照片带给人们更多直视,让人们注意到画面更深处的反差:幼年与成年、庞大与弱小、私密与公开、虚幻与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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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 3活动现场

每一张照片都不过是冰山一角,人们的想象空间才是作品的本质。我所记录的不过是世界存在的特殊现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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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映会以中国摄影师吕格尔的《羌的山》为序拉开帷幕,这是一位1995年出生于四川汶川的大男孩,也是本届“青年人才培养计划”入选摄影师。《羌的山》正是一个基于家乡汶川的大计划,他通过前期对当地的类似田野考察,在一种“再熟悉”的过程中,逐渐产生了对身份认同的疑问,又在这个过程中寻找对于身份认同的答案,并通过图像+影像的“实验”寄予家乡于美好的希望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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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集美·阿尔勒国际摄影季“年度阿尔勒.奥黛丽.塔图《表面》”展览现场

图片 6入选摄影师吕格尔现场分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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摄影,从记录和思索开始

摄影师吕格尔到场并与观众分享创作经历和故事,或许正如他所说,“《羌的山》的拍摄夹杂着我的记忆,尝试以一种“身在此山中”的角度,寻觅我所期望的羌人和羌寨、山川,这种当代人和景观的关系。在山川穿行的这种体验,也是中国国画山水的参与形式,我也是故事中的一个人物,图像只是过程的结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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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到展览现场,目光从塔图的一张张作品上掠过,在那些静态的画面中,天使离开了荧幕,走进了另一个故事中。摄影师加塔图,是在公众眼里是个从未见过的新鲜组合。但对于塔图来说,从事摄影,已经有了超过20年的时间。她一直在远离公众视线的地方,用自己的方式来拍摄、记录和思索。二十余年的积累,塔图的摄影之路充满了谨慎而又私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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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使爱美丽》的爆红让塔图的名字与明星和公众人物划上等号,与之而来的是大量的公众关注,塔图的工作、生活越来越多地曝露在媒体和公众的视野之中,这让敏感的她感到极度的困惑与不适。她成为公众眼中一个平面的、被创造出来的形象,在她自己心中,人们眼里或者说是想象里的她,和她真实的自我相去甚远,甚至是毫无关联。正是这样的体验,让她拿起相机,开始记录拍摄她的记者和她自己。“《天使爱美丽》的成功激发了我拍照的想法”,塔图说,她发现自己成为了众多摄影师拍摄的对象,而自己的形象逐渐变成了无意义的平面符号,当平面的自己被记者、摄影师这样“创造”和“使用”的时候,塔图希望通过自己的镜头,来夺回自我形象的主控权。

吕格尔《羌的山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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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次展映的作品来自中国、中国香港、美国、西班牙、韩国、加拿大、孟加拉、印度等国家和地区的15位中外青年摄影师。这些作品虽从“日常”影像出发,却充分体现了青年群体对于自我及与“他者”之间的身份认同、文化和社会问题的思考。在艺术表达上,这些作品呈现出多元化、个性化的特点,对于影像语言的本体以及实验性、当代性进行探讨。在他们的创作中,摄影已被视作个体化的“我”,并转化为一种“重现日常”的手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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奥黛丽·塔图作品《无题》图片由艺术家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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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选摄影师张亮现场分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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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集美·阿尔勒国际摄影季“年度阿尔勒.奥黛丽.塔图《表面》”展览现场

出生于甘肃的青年摄影师张亮的《春光照相馆-照相、照片、家与村》也是在用影像记录着自己的故乡。他的作品中有父亲拍摄的泛黄的影像,也有自己对故乡的解读,这对父子对家乡的影像记录也正是一份最珍贵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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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大部分作品以“自拍”的形式得以呈现,但塔图说:“对我来说自己的拍摄不是在创造人物,不像荧幕上的人物。而是一个在改变中的存在,甚至不是我自己”,在摄影过程中,塔图成为了实际的操纵人。“她质问了作为一名明星的意义。”展览的策展人萨姆·斯道兹说,“成为明星意味着要成为形象的产物。”出于这样的思索,塔图选择从被关注的客体转变为观察的主体和表达的操控者。

图片 18张亮《春光照相馆_照相、照片、家与村》

这一场名为“表面”的摄影展,从塔图拍摄过的500余位记者的影像开始。所有的照片都遵循着一个固定程式,塔图在照片上标注电影名称、时间、地点和媒体的名字,有人将其解读为间接的自拍照,但这样的举动对她来说最大的意义在于记录。她说,因为电影所接受的采访总是非常的匆忙和短暂,在这样匆忙和短暂的会面中,记者们拍摄她,并且组织起她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形象来呈现给大众,“我觉得这样的过程是没有意义的,所以想要去记录。这是一种人类学的角度的记录,也是我脱离媒体旋风的一种方式。”,拍摄与被拍,主体和客体,塔图的动机似乎不那么复杂,但也充满意味,曾经有记者问她拍这些照片做什么,她只是简单地回答:“什么也不做”。

作品阐述:我的父亲是一位上世纪80年代自学摄影、自营照相馆的乡村摄影师。30多年来,父亲的春光照相馆从兴盛走向衰落,留下一张张发黄的照片,这些老照片记录了故乡将台河和我们一家的过往时光。回望父亲留在黄土地上的足迹,深深浅浅,清晰可见,起点的那端,是起起伏伏的黄土山坡,荒凉而深沉。而我在追寻过往的同时,也记录下故乡的亲人、村舍、山川、河流,与父亲的老照片共同连成小村历史相簿中的一个页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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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开始,中国摄影家协会网站的年轻图片编辑开始尝试从影像本体出发,关注中外青年摄影师的创作。“日常”系列中外青年摄影师作品多媒体展映孕育而生。2018年《日常—非常》中外青年摄影师作品联展启动了“青年人才培养计划”并给予一定的资助,希望更多青年摄影师对于拍摄主题、对象以及相关的社会性、全球性等问题,进行长期深入的拍摄和探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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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片 21入选摄影师王翰林现场分享

2017集美·阿尔勒国际摄影季“年度阿尔勒.奥黛丽.塔图《表面》”展览现场

《寻觅鲁博》是摄影师王翰林通过影像梳理与自己儿时有关的故事,多媒体作品结合了摄影作品、动画、视频等多种媒介。他的作品大多关注个人情感的记录,使用绘画,摄影,手工书籍以及动画视频等方式去表现自身的情绪变化。

从拍摄记者,到自发性的记录自我,再到场景自拍的尝试,这些创作上的转变在塔图心中,全都是源于自己对摄影的爱和热情。“自拍是为了表达对摄影的爱,可以不在任何别人的眼光中完成这种记录,这让我觉得很有趣”。游离于公众的目光边缘并且完成私密性、个人性的记录和创造,在摄影的艺术世界里,塔图成了一只自由的暗夜精灵。

图片 22王翰林(中国)《寻觅鲁博》

表达和解读:一张纸的正反两面

作品阐述:“鲁博”是我的乳名,通过寻觅“他”,来填补我记忆的空白。我将摄影与个人成长经历相结合,并延续个人情感和对自我的梳理,以图像的方式来表达空间和时间的模糊与纠缠,以及整个军人世家对我产生的影响(我的父亲是一位军人)。自幼跟随父亲工作地点的转移,导致我身边的生活环境不断的变化,伴随着时间的流逝(失),我对儿时不断辗转的生活日渐模糊,对那段记忆有种想要看的更加真切的期盼,旧事旧地有时会出现在脑海,同时又隐隐作痛,所以我选择用摄影来记录我的变化.这里面包含历史,回忆,印象和思念,这一切又都是情感与记忆交汇的结果。(作品分为三个部分:平面摄影;手工书实物;视频影像)

作为摄影艺术家的塔图对于大众来说,是陌生的,在人们的眼中她是摄影界的“新人”。事实上,她用了20年的时间在远离公众视线的地方,默默耕耘了这片属于她的秘密花园。也正是因为这种强烈的私密性和个人化便签,塔图的摄影作品被蒙上了神秘的薄纱,并且在决定走向公众之时,取得了广泛的关注。

图片 23入选摄影师陳韻芝现场分享